“我配了红伤药,用的是最好的药材,年轻人好得快,七天差不多就能拆线,半个月她就能回去上课了。不过到时候可能得坐轮椅,需要你们帮着照看一段时间,能做到吗?”

能,能,能。

俩姑娘举着手,抢着应答。

洛清微又说洛洛,“这次我没有批评你,不是说你就一点问题没有。帮你是好事,但是绝对不能盲目的什么人都帮。

比如,我们帮了于波,你马爷爷养了于波,于波就全心全意的救了你。

但是,那个男的,秦露家的工厂雇了他,赏识他,给他开高工资,挣得比别人都多,只是在手里没有那么多钱的情况下,让他稍等几天再借他钱,他就恩将仇报,这样的人,就不值得帮,更不值得救,知道吗?”

洛洛点头,表示受教,“可是,妈,怎么分辨一个人是波姐还是那杀人犯呢?”

“看呐。帮人之前,你得看看,观察一下这人值不值得帮。不能闭着眼,什么都不干的往上冲。”

老太太等洛清微说完又补充,“当初接于波回家之前,你爸打听了好些天,来家我们也都观察着的,确定了她品性不错才留下的。”

马叔也说了,“知道为啥是我收养的不?因为放到你们家户口上,将来有什么变故,不好处理。我是不怕的,资助学生我是好人好事,把白眼狼踢出去,谁也不敢说我什么,爷爷拿命挣下的。孩儿,记住喽,不是战场上,不是为了战友,为谁,都别闷头往前冲,得动脑子。就是打仗,只知道往前冲的,都死了。”

洛洛鼓着腮帮子点头,“马爷爷,我知道了。”

又转头抱老太太的腰,往老太太怀里钻,“太奶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