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不等黎清雪再说什么,他猛的一蹬,把腿抽出来就往外跑。
黎清雪被他踹翻在地,嘴里喃喃道,“我不是灾星,我不是,朱云依才是、黎小草才是!她们都是贱-人,还有黄氏,她也是贱-人!”
她边哭边嚎,声音传到外面,听的人起鸡皮疙瘩。
六婶被吵的头晕,没好气道,“你这个贼女子,吃饱了没事干吗,就知道嚎。嚎你娘的。”边说边从灶上拿了块刷过布塞她嘴里。
“再嚎,我让你一天都没的吃!”
就这样,黎清雪被扔在柴房无人照管,整个人烧得昏昏沉沉,意识时而清醒,时而模糊。
她清醒时也曾哀求人来救她,可仆役们一听到她的声音,便像见了瘟神一般,远远地绕开,嘴里还嘟囔着:“可别沾上这灾星的晦气,万一被她连累了可咋整。”
就连平日里和她一起劳作、稍有交情的几个粗使丫头,此刻也都对她避之不及。
在热病的折磨下,黎清雪的生机逐渐流逝,她拼尽全身力气,拉住一个前来送柴的小厮,气若游丝地说道:“求你…… 去女医馆叫个大夫来…… 那里不要钱……”
小厮吓得脸都白了,手忙脚乱地挣脱她的手,喝道,“你说的是哪年的老黄历,女医馆现在怎么不要钱了,你给我一两银子,我便做个好人,帮你去请来大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