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些人直接攻击医馆,说本就不该让女人来治病,女人字都不认识,敢找她们看病的都疯了。
“是啊,是啊。女人就该乖乖回家生孩子,她们能做成什么事,这馆主就是儿戏!”
众人纷纷给那男子出主意,好似他是他们的至亲一般。
虽然没有人敢明着骂黎小草一句,但她却完全被孤立起来。
黎小草盯着第一个发言的那个小个子,只见他穿着一件灰扑扑的袍子,头上也裹着布巾。
半张脸都藏在衣领之下,只露出一双眼睛,黎小草仿佛觉得这双眼睛有点眼熟,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看过。
她正要细细查看,却见那小个子似有所察觉,竟犹如一条鱼,从人群中左拐右拐,几下就不见了。
这事情,不简单,黎小草想了想,低声对二妮说了一句什么。
二妮点头疾步出去。
那男子看众人为他说话,得意洋洋,胆气又回来了。
县主又如何,不过就是一个女人罢了。
“县主,你的医馆,医死了人,你也脱不了干系,现在必须给我一个说法,不然我就带着我媳妇住这里不走了!”
“你有什么要求?”黎小草冷冷说,她开始怀疑这场“医疗事故”后面别有隐情。
所以对这男子的态度也没那么好了。
“我有三点要求,1、把医馆关闭;2、张贴告示道歉,说明原委,你们女医馆医术不精,致人死亡。3、赔偿我1000两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