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小草眉头紧锁,这要求怎么透着一股子诡异,要求赔钱她理解,但是为什么要她关医馆。

就算是现代医闹,也都是以要钱为第一目的,从来没有要求关医院的。

“你提的要求太过苛刻,我们没办法答应。”女医馆是众多孤女的心血凝集而成,也是她们未来的寄托,她不可能同意就这样关掉。

那男子听了这句话,内心一凛,果然是要多了吗?那人告诉他,要500两银子就可以了,他却想着对方既然是县主,肯定不差钱,要价直接翻了一倍!

现在怎么办?

他急中生智,又扑到棺木上,放声嚎哭,“我苦命的娘子啊,天道不公啊,你枉死了也没人管啊我们老百姓的命不值钱,没有活路了啊!!”

刚刚本来还有人觉得他要的太多,要知道,一般无功名的黎庶家,就算是家里的顶梁柱被医死了,最多也就赔50两银子,一百两都是医馆发了大善心了。

这人居然张口就是1000两,这可够他吃喝一辈子了。

但他这一嚎哭,众人的心又软了,毕竟是死人了,这年头,娶个媳妇不容易,说不定还是几个孩子的娘呢。

就在这僵持纷扰之时,厢房衙门来人了。郭慧儿和郭遵也在一旁跟着。

既然此事充满疑点,那她也不想私了了,刚刚是她让郭慧儿去报官的,她倒要看看,到底是谁,为了对付她,居然舍得一条人命!

差役很快把那男子从地上拎起来,又有两人把棺木抬起,

那差头客气的对黎小草说,“县主,麻烦请涉事大夫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
“此是应有之义。”黎小草点点头,叫出婉兮,又让青凤把医案单方准备齐全一并带过去。

她塞了两锭银子在青凤手里,让她去打点差役,确保婉兮少受些苦。

贺夫人忙问郭遵,“遵儿,此事官府会如何处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