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有这些银子,在京城可以横着走路了。

而这爹不亲娘不爱的黎清雪,看她那些寒酸的嫁妆,加一起也没几个钱。

更离谱的是,一个铺面、一个庄子都没带过来。他是老后悔了。

早知道当时就不该答应她在酒楼里见面,更不应该在苏州招惹她。

他狠狠地猛喝下杯中的酒,擦擦嘴唇,越想越气,他的百万富贵,就这么擦肩而过!

黎清雪,我饶不了你!

吕秀言心中带着气,每桌的敬酒都来者不拒,喝的醉醺醺的。

他左脚拌右脚的推开新房,一屁股坐在黎清雪身边,对喜娘递过来的秤杆看都不看,一手抓过去,呼的把喜帕抓起来。

黎清雪本正娇羞的低着头,一时被涌来的酒气喷了个正着。

她眉头紧皱,看着眼前这个醉醺醺的男子,这还是她之前见到的那个英俊儒雅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吗。

“看什么看!”吕秀言已经喝的七八分醉,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
周围喜娘见形势不对,连忙劝道,少爷,该进行合卺礼了。

她递过拿起剖成两半的匏瓜给黎吕二人,吕秀言用力扯过黎清雪的手,又急又快,匏瓜里的酒都撒了一半出来。

吕秀言一抖手,酒不止撒自己衣服上了,黎清雪的嫁衣上也撒了一大片酒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