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吕公子咋的了,莫非这新娘子是个无盐女?”

“我听说这新嫁娘是个小官的庶女,根本配不上吕府”

“看秀言脸上一丝笑容都没有,哪里像个新郎官啊”

虽然黎清雪盖着红盖头,也听到了周围的细碎议论声,她只觉得耳根子发烫,手指甲掐的死死的,恨不得把盖头扯了大闹一场。

可她知道自己现在无权无势,只能忍,忍到她把吕家上下拿捏在手里,她就不用再忍了。

接下来的拜堂,因有吕老爷高座在堂上,吕秀言倒不敢造次,规规矩矩的拜完堂。他把黎清雪送到洞房,话都没说一声便出门去敬酒。

这场婚事他虽然不满意,但父母请了很多同僚亲戚,他也有些好友,还是得去应酬一番。

“哈哈,我们这风流不羁的吕二公子,如今也被系上了牛鼻子环了,那怡红院的小春娇可是要哭瞎了眼哦。”一个吕秀言的狐朋狗友调笑。

“是啊,这男人啊,一娶妻,就没个自由了,天天被约束不说,还要日日交公粮,这再美的女人,只要娶进门没过多久就跟那老腊肉似得,嚼不动啊。哈哈哈”

“唉,你们别戏弄秀言了,我看他结的这门亲不错,这新娘老子刚升了工部军器监,据说这些日子又有新东西在研发了,连官家都甚为关注呢。而且他女儿是个聚宝盆,可会赚钱了。”

“吕兄,你发达了可别忘了我们这些难兄难弟。”

“是啊,苟富贵,勿相忘。”

一桌子的纨绔子弟都纷纷起哄,吕秀言勉强露出笑脸给,心中暗骂,他也想娶聚宝盆啊,可谁知道娶了一个破木盆,还漏水那种。

他经常去潘楼街逛,据他打听,那条街上一半的铺面都是黎家的,确切的说是黎家大小姐的,他估摸算了一下,这几个店,每日里的流水不会低于3000两,这么一些加起来,每个月最少也能赚个3-4万两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