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就能说得通了。”陈壮恍然大悟:“据你所说,那阮棠成了宋副堂主的徒弟,又被少宗主护着。”
“阮棠已经被冤枉一次,把自己的干系撇得清楚,就算王副堂主要查东西,也不敢再查到阮棠的身上去,不然不是白得罪人?”
这样一来,正好导致了灯下黑的局面,倒让阮棠白白占了大便宜,踩着他们兄弟做垫脚石登上了高位。
“大哥的意思是……”陈壮揉了揉红肿酸疼的腮帮子,眼睛一亮,和陈勇对视了一眼。
陈勇点头,笃定地说:“那株清月幽昙,极大可能还在阮棠手里,就是藏得严实。”
可阮棠的关系网摆在这里,她是逃荒来的,没什么亲人,现在正在风头上,查得严,不敢贸然出手。
也就是说,那株清月幽昙唯一的去处,只能是在阮棠如今居住的地方,也就是陶镇门口的那处小院子。
“当真是天助我们!”陈壮一个激动,扯动了身上的伤口,疼得他龇牙咧嘴,他却恍然未觉般,满脸兴奋之色。
也是阮棠大意了,自以为一切都在她掌握之间,所以行事间失了分寸。
那处院子地处陶镇边界,偏僻得很,周围杳无人烟,最近的邻居都在一里地外。
要是出了什么意外,就算是阮棠喊破了喉咙,也很难寻找到外援。
陈勇亦然心头火热。
最近的遭遇,让他看尽了世态炎凉,生出了许多的愤然不平。
他在药宗分堂兢兢业业干了这么多年,但就是因为一点儿小过错,说踢出去便踢出去了,不留半点情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