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落井下石都算是好的了,不知道多少人想踩着他们往上爬,讨好新烧起来的热灶阮棠。

一朝天翻地覆,变得一无所有,以往瞧不起的家伙都能来不屑地呸上两口,陈壮和陈勇都是心气高的,怎么可能甘心得了?

他们恨得咬牙切齿,就是陈壮,也再生不出旖旎的花心思,只想着如何才能翻盘。

就算是闹得鱼死网破,他们也绝对不可能让害了自己的阮棠好过。

“明明东西是亲眼盯着人放进去了,怎么可能没有?”陈壮被人揍了一顿,也没心思打理自己,胡子拉碴,邋里邋遢的。

一提起阮棠,便是满心的怨恨和不甘。

“你确定放进去了?”陈勇黑着脸问:“王副堂主也动了全部的关系去查,至今仍然是没什么结果。”

“难道那株清月幽昙是自个儿长了腿跑了不成,或者是觉醒了什么隐形术法,不然怎么会一无所获?”

陈勇完全就是受了无妄之灾,糟了池鱼之殃。

好端端的光明前途没了,陈勇不是不恨,可是面前站着的是相依为命几十年的血脉兄弟,还能怎么办?

只能跳过罪魁祸首,和陈壮一样,把这个仇恨记到阮棠身上。

“肯定是被阮棠藏起来了!”陈壮难得机灵了一把,脑海里灵光一现,虽然猜测的不是真相,却已经非常接近了。

“大哥你想,阮棠一定是提前发现了咱们的谋划,然后把清月幽昙藏了起来,顺水推舟设计了这一场阴谋,咱们都是掉进了她的坑里!”

“不然的话,怎么会上天入地遍寻不到?那可是千年份的清月幽昙,只有第三境炼骨强者才能服用,咱们整个陶镇都找不出这般厉害的大人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