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怀瑾正要再开口,阮棠却抬起了头,用那双明澈清润的杏眸看他。
“如果没有今天的意外,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?”
“不。”萧怀瑾果断地摇头,诚恳地说:“我只是想和你走得更近些,如果寻到了合适的时机,我一定会尽快告诉你的。”
话音落下,萧怀瑾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耳尖晕上桃花似的粉色,却没有避开阮棠的眼神。
哪怕是再温雅清朗的君子,在心仪的姑娘面前,仍然会有自己的小心思。
“那……”阮棠玫瑰花似的红润唇瓣微动,轻声问:“你究竟是瑾玉,还是少宗主萧怀瑾?”
“这两个身份都是我。”萧怀瑾下意识放柔了声音。
他的心尖好像落下了一根轻飘飘的羽毛,连带着神色和语调都变得格外柔软。
“但只要你愿意,棠棠,在你面前,我永远都是瑾玉,也只是瑾玉。”
萧怀瑾俯身,不受控制地想要靠近,但他还是担心冒昧,艰难地克制住了欲|望。
青年拾起了箱子里那块天青色的药玉,单膝跪地,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灵巧,将那药玉系在了阮棠的腰带上。
萧怀瑾本身的身高一米八出头,阮棠只到他的下巴,得仰视着看他。
但如今,青年单膝跪地,专心致志地扣着药玉上的绳子。
从阮棠的角度,即使是低头,也可以清晰地看见他乌黑的发和冷白色的肤。
五官清润,眼睫细密,唇瓣覆着水润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