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副堂主越考查越觉得满意,一连说了三个好字,脸上满是浓浓的欣赏之意,仿若看见了一块亟待雕琢的绝世美玉。
“阮棠,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徒弟?”宋副堂主面带和蔼笑容,主动道:“你天资极好,灵感悟性都是顶尖,缺的便是实际经验。”
“你如果拜我为师,我一定倾囊相授,为你提供最好的成长环境,亲自助你成为一代大师。”
阮棠精致如画的眉眼舒松,染上了喜色,机灵地改了口:“谢谢师父!”
师徒双方都是心满意足,越看对方越觉得顺眼。
这边是杂役房,闹闹哄哄的,箱子里的行李还被护卫们翻得乱七八糟。
宋副堂主没多留,只给阮棠送了块青碧色的药玉,嘱咐她收拾好了便到前面的院子寻他。
王副堂主和管事们纷纷道喜,也没叨扰太久,陆陆续续地离开,只说等阮棠正式拜师仪式的时候,再准备一份大礼送上。
阮棠客客气气地应了。
众人走得七七|八八,少宗主萧怀瑾却留了下来。
月白色长衫衬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姿,鬓若刀裁,眉如墨画,君子如玉,浩然若清风朗月,如琢如磨。
但此时,皎皎明月般的君子却添了踌躇的犹豫之色,迟疑着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清雅的眉眼中浸满了歉意。
“棠棠,真的很对不起,我一直隐瞒了我的真实身份……”萧怀瑾愧疚地开口。
阮棠没说原谅也没说不原谅,只敛着卷翘浓密的睫羽,宛若翩然欲飞的蝴蝶即将展翅。
白皙柔嫩的肌肤仿若最上等的牛乳,细腻莹白,在清浅的阳光下好像会发光,柔润剔透。
见她模样,萧怀瑾心中歉意更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