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认识学徒瑾玉吗?”
“这个名字好像有几分耳熟,还挺好听的。”
“宋副堂主桃李满天下,收下的徒弟实在太多了,徒孙就更多了,很难全部记住名字。”
管事们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,转而面面相觑,都有些打不定主意。
站在中央的那个管事苦笑着道:“清月幽昙还没找到,这么大的事情,不是我们能兜得住的。”
“这边已经闹哄哄地查了这么久,肯定是没办法瞒过几位堂主的,还是差遣个人去禀告堂主一声,究竟谁是谁非,也只有等堂主过来再下决定。”
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“唉,一个差事不利的评价是少不了的。”
“只希望堂主能宽容些,不然咱们恐怕都得要被扫地出门,半辈子的辛苦白干了。”
其余几个管事们长声叹息,满心无奈。
药宗分堂的管事,比杂役的地位和待遇都高上一层,是个既体面又实惠的工作。
他们能走到这一步,都是花了许多的心血和努力,如今眼见着要被牵连,怎么能不心生埋怨?
陈壮露出的破绽实在太多,管事们的不忿和恨意大都朝着他去了。
要是眼神能杀人,陈壮恐怕早就被千刀万剐。
……
药宗茶室,碧绿的茶叶沉沉浮浮,清淡的茶香氤氲在空气中,微苦中沁着清新淡雅的香,令人神清气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