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东西到底是从哪里来的?”另一个管事补充问:“难道真和陈壮说的一样,是你偷了那株清月幽昙换来的?”
“并非如此,是陈壮血口喷人,空口白牙地诬陷。“阮棠拱了拱手,冷静地解释。
“这个药炉以及这块药玉,都是我认识的一位朋友送给我的。”
“至于这些丸药,最里面的几瓶是逃荒路上,一名好心的药师赠与我保命,剩下的那些,则是我自己亲手炼制的。”
“朋友?我怎么没有这么慷慨大方的朋友!”陈壮面色扭曲狰狞,声音尖锐地道:“有本事,你将他拉过来和你对质!”
“那些丸药的来源就更离谱了,阮棠你以为你是谁?一个没本事的杂役而已,要是真能炼制出这些丸药,何必在这里受苦,早便升级做了药师去了!”
陈壮也顾不得这么多了。
事情的发展大大地出乎了他的预料,完全没有按照他的计划来。
虽然色迷心窍,但是再怎么说,还是自己的性命最重要。
不把失窃的黑锅全部扣在阮棠的头上,陈壮自己的生命安全都快保不住了,只能竭尽所能,丑态毕露。
陈壮满面慌张,阮棠却没有被他带节奏,身姿笔直地站在那里,宛若一株亭亭玉立的菡萏。
她的语调不疾不徐:“他叫瑾玉,是宋副堂主的徒孙,帮了我许多。”
“还有这些丸药,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,大可以给我一些时间,我当场炼制一炉,便可以彻底地水落石出。”
阮棠神情坦然笃定,底气十足。
陈壮却是满头大汗,急躁不安,忐忑慌乱。
两人站在那里,对比鲜明,谁身上的嫌疑更大,简直是一目了然。
只是,瑾玉,这个名字听起来似乎有些陌生,宋副堂主有这样一位徒孙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