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余对旁人的情绪感知十分敏锐。
虽然阮棠说他傻,但他能听得出来,阮棠话语中没有任何的厌恶和嫌弃,只有柔软而温暖的善意。
好似初春河畔的杨柳舒展着嫩芽,沐浴在暖洋洋的阳光之下。
郁余抿着唇,乖顺地点了点头,好像是在认同阮棠的评价。
但等后面的姜露赶上来了,郁余便瞬间收敛了全部的乖顺。
他再次低下头,低调地站在阮棠的阴影中,隐去了一切的存在感。
阮棠也看见了姜露的身影,意识到郁余的变化,她配合地收了玩笑的心思,和姜露打了声招呼。
姜露友好地回应一句,好奇地问:“棠棠,你……你们准备选哪个方向?”
她顿了一下,才客气地把郁余也囊括在了问题中。
这位少年似乎是阮棠十分在意的“亲人”。
两个人都站在她的对面,只询问一个人、完全忽略另一个人,未免有些不礼貌。
不过,这少年真的太不起眼了,姜露差点就又把他忘了。
说起来,前面阮棠是不是还帮忙介绍过他的名字,叫什么来着?
什么鱼?不,好像是多余的余?
姜露努力回忆着,也没想起来少年的名字,郁余给她留下的印象实在太浅了。
“我准备选药材,郁余应该会走护卫方向。”阮棠把郁余朝着左手边的过道推了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