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余眨了眨眼睛,轻轻地扯着阮棠的衣袖不放手,圆圆的猫眼里透着不舍和不愿。
从认识阮棠开始,郁余便一直和她待在一起。
他舍不得和阮棠分开。
触及郁余那双浅灰色的澄澈眼眸,看见里面揉着浓浓的眷念和依赖,阮棠差点就心软了。
但很快,她便硬下了心肠,仔细地和郁余掰碎了解释。
“我听说药宗陶镇分堂招收的杂役们,没有必要缘由,是不允许随意离开分堂的。”
“你对药材知识一窍不通,肯定没办法通过考核,那样就得和我长时间分开了,平时都没办法见面。”
“选择走护卫方向,你进入分堂的概率很大,即使白天的
时候不能在一起,但都在分堂的地域里,闲暇的时候还是可以见面的。”
郁余听懂了。
他抿着唇,用柔软的指腹贴了贴阮棠细腻白皙的手背,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上了左手边的过道。
若是让什么都不清楚的旁人见了,恐怕还得怀疑他去的不是考核场所,而是什么危机重重的不归地。
“你和你弟弟的关系真好,看得出来,他很依赖你。”姜露的声音里带着艳羡。
不仅如此,阮棠对这位弟弟也很是宠爱关怀,耐心十足。
姜露识人很准,她心知肚明,虽然刚刚谈话过程中,她和阮棠看起来相处得不错。
可实际上,阮棠是个防备心很重的人。
她根本就没能突破阮棠的心理防线,成为她承认的朋友,顶多算是个第一印象还可以的陌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