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秦渊的心脏还是莫名地颤动着,指尖微微绷紧。
穆白的态度太笃定了,像是胸有成竹般,让人忍不住去相信,生出渺茫的希望。
秦渊能看得出来,穆白对他并不友善,甚至充满了恶意。
但正因如此,他话语中的可信度才更高些。
如果没有任何凭依,他为什么要费这么多大功夫搭上秦渊的关系?
正是因为手里握着秦渊拒绝不了的底牌,穆白才能这么的底气十足。
秦渊薄唇紧抿,迸出青筋的手背缓缓舒松,掀开了搭在腿上的薄毯子。
穆白蹲下身去看,仔细地望闻问切。
里世界多年,他最厉害的手艺是制药,但论起中医水平,仍然比表世界高出不少。
秦渊的双腿保养得很好,虽然出了意外快两个月了,但是并没有出现任何肌肉萎缩的情况。
只是因为常年不见阳光,泛着冰冷的病弱的苍白,极为清瘦,可以隐隐约约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。
光是诊断检查,穆白就花费了半个多小时。
检查完,穆白顺手将薄毛毯又盖了回去,活动着因为血脉不通而酥麻的双腿,肯定地说:“我能治。”
简简单单的三个字,却让秦渊的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来。
他敛眸,掩饰着凤眸里的惊涛骇浪,竭力控制着声线的平稳,音色仍是沙哑而艰涩的。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
“因为你只能相信我。”穆白一针见血地说:“无论如何,都不会比现在更差了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