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视,仿佛有看不见的刀光剑影飒飒,里面都是狠辣而决然的杀意。

如果条件允许的话,必然是不死不休的结局,气氛剑拔弩张,一触即发。

但就在这个时候,穆白忽然极轻地笑了笑,干净的眉眼清隽温柔。

一旦说起阮棠,穆白整个人由内而外都是柔软的,不复之前的冰冷和严寒。

“不过你说的有一点没错,如果一切顺利的话,现在的我应该会给你送上我和棠棠的婚礼请柬,而不是站在这里和你浪费时间。”

穆白很会戳痛点,秦渊最不想听到什么,他就偏要说些什么。

秦渊也已经冷静下来。

他到底在尔虞我诈的商场上纵横了这么多年,城府极深,早已练就了一身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。

如果不是穆白所言字字句句不离阮棠,他也不会那么容易被激出杀意。

但就算内心恨不得将面前之人千刀万剐,让穆白永远地消失在这

个世界上,秦渊的表情却恢复了原本的平静淡漠,古井无波。

“棠棠她对你无意。”秦渊了然,淡薄地撩起眼皮:“既然知道自己不受欢迎,又何必自取其辱,贪图自己不配拥有的人。”

秦渊没看错,阮父和阮母可能抱着别样的想法,想用穆白当挡箭牌,推拒掉和秦家的婚约。

但在阮棠看来,穆白是也只是一个不甚熟悉的哥哥,不可能发展出暧昧的关系。

穆白的神色淡了淡:“的确,是棠棠主动拒绝了这个提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