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棠棠?”秦渊声音冰冷地抓住了重点。
蒋野和阮棠已经亲密到这种程度了,以至于可以自然地喊出这样亲昵的称呼?
他如果没有记错的话,在秦家老宅二层,蒋野曾经亲口说过,他是个有底线的人,绝对不可能对兄弟的未婚妻动心。
那么现在,他又是在做什么?
秦渊什么都没说,但面上的意思却格外明显,办公室里好像都凝结了一层浅浅的冰霜。
但蒋野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,厚着脸皮权当没有这回事儿。
他扬唇笑了笑,脸上流露出少有的温情之意,虚假地道歉说:“不好意思,顺口就这么喊了,秦渊,你应该不会介意吧?”
秦渊的眉心跳了跳。
哪怕他不怎么关注八卦新闻,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人叫做无师自通的绿茶,也因为蒋野这番虚伪的炫耀言辞而感到了不适。
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秦渊的情绪变化,蒋野的笑容更夸张了些,接近捧腹大笑。
等笑累了,他才重新坐直了身体,表情正经了几分:“秦渊,这么多年过去了,又经历了这么多,你还是你,一点儿都没有改变。”
蒋野从高背沙发椅上起身,走到了秦渊的身边,距离几步远,俯身看向了外界的地面。
在这个高度下,马路上的一切风景都变得渺小。
“我第一次见到阮棠的时候就知道不妙,有种自己要栽的预感。我没什么文化,在回国之前,更是整日把‘格老子’的粗话放在嘴边,就是个大老粗。”
“那时候,我脑海里一片空白,什么都不记得了,只有一个想法——真他妈好看!我就想娶这样的漂亮媳妇儿!像是下凡的仙女儿似的,完全长到我心尖上了。”
蒋野回忆着,不自觉地扬眉笑,凶戾的眉眼好像都染上了温柔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