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百炼钢化为绕指柔,猛兽心甘情愿地收敛了爪牙。
秦渊的面色逐渐沉了下去,仿佛坠着暗沉的乌云。
蒋野费了这么多话,就是为了告诉他,他有多么喜欢自己的未婚妻,多么为自己的未婚妻心动?
“见色起意。”秦渊一针见血地评价。
见秦渊神色,蒋野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是啊,任蒋野说得再怎么天花乱坠,其实也不过就是四个字——肤浅的“见色起意”。
没有“色”,就没有“意”。
大部分男人都是庸俗的视野动物,要是阮棠没有生了那样一张倾国倾城的面容,很可能就没有之后的发展了。
他也不例外。
蒋野转过身正对着秦渊,斜靠在落地窗上,大长腿随意地摆放着。
他没否认秦渊的话,而是坦然地承认:“你说的没错,我开始时就是为色所迷。”
实在是阮棠的容色太出挑了。
“但是真正相处之后,我陷得越来越深,就不再只是因为棠棠的容貌,而是她这个人,她独特的坚韧的性格。”
“她像是最耀眼的明珠,初见明亮,越见越觉得灼灼生华、灿然夺目。你敢相信吗?一个月前,阮棠还是格斗术的门外汉,对此一窍不通。”
“但是短短时间内,她已经能和我打得有来有往,甚至偶尔能略胜一筹,简直是个不可思议的奇迹!”
“我其实是个非常不合格的教练,总是控制不住地对她心软,但棠棠从未退缩,给了我一次又一次的震撼和惊艳。”
“每当我想要放水,心软想说休息一下的时候,阮棠却以常人难以想象的毅力和意志坚持了下去,以坐着火箭的速度飞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