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渊!秦爷!渊爷!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求你给我个痛快……”

地上的男人们在痛苦的折磨中达到了极限,偏偏精神却是无比清醒的,想晕都晕不过去。

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
于是只能哀嚎咒骂,用尽了能想象到的一切恶毒的语句,之后又痛哭流涕,不求生只求死。

但他们失态至此,不远处的青年神情却依旧是淡淡的。

即使遭受了再怎么狠毒的诅咒,他也如同无事人一般,无悲无喜,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深渊,幽深暗沉。

青年的肤色是不太健康的苍白,坐在深黑色的机械轮椅上,上半身颀长挺直,鬓若刀裁,眉如墨画,有一种大理石般沉稳冷峻的质感。

等欣赏够了面前男人们的崩溃一幕,他才平静地开口说:“放心,我当然记得,你们是我的叔叔,是阿煜的叔爷爷。”

“秦氏是遵纪守法的大集团,我也是遵守法律的纳税人,自然不会做出违背法律的错事。”

青年骨节分明的手搭在轮椅扶手上,肌骨清瘦,透过薄薄的皮肉,隐隐可以看见黛青色的血管。

“我已经报了警,请了最好的律师,确保叔叔们能在监-狱里得到时间最长的、最好的照顾。”秦渊徐徐地说:“还请诸位——好好享受这份大礼。”

“魔鬼!秦渊,你简直是个没有人性的魔鬼!”

“老天爷都看不惯你!难怪你成了没用的残废,这就是因果报应!”

“不……你不能这么对我们……”

地上肥头大耳的男人们目眦欲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