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撕心裂肺的痛吼声中,秦渊不急不慢地离开了这片阴暗潮湿的地下室,将所有
的咒骂和怨怒留在了身后。
温暖灿烂的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洒落,在地上落下大大小小的圆形光斑。
风吹树梢,树叶簌簌作响,地上的光斑也随之晃动,落至青年披在腿上的薄毯上。
身后,几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,像是聋子和哑巴,忠诚地守护着。
“蒋野去哪里了?”秦渊敛眉,用干净的湿巾拭去了手指上沾染的点滴血迹。:
他擦得十分认真,动作不疾不徐,慢条斯理的,最后将湿巾折叠成对齐的方形,才缓缓扔进了垃圾箱中。
秦家长辈的事情是蒋野一手处理的。
按理说,到了收尾的时候,蒋野本人应该出现在现场才对,现在却没有看到他的人影。
不过,这次再处理一批,秦家那些倚老卖老的“长辈元老”也就解决得差不多了。
秦渊曾经其实仁慈过的。
只要“元老”们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的位置,不兴风作浪,不图谋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秦渊不是不可以大方地供养他们,让他们安度晚年,让他们的子嗣承蒙余荫。
只可惜,人性总是贪婪的,难以抵制任何诱惑。
身后的黑衣保镖弯身道:“秦爷,蒋总今天告了假,说是去俱乐部有事。”
“俱乐部?”秦渊神色平静地派人联系。
俱乐部那边的人回应得很快。
蒋野今天的确来了一趟,但还没停留几分钟,便带着一位学员外出锻炼了。
定下的目的地是郊外的一处庄园,养殖了不少的天然牲畜,供应俱乐部食物所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