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我知道。”阮棠温声打断了她的话:“秦煜都告诉我了,秦渊出了车祸,以后都站不起来了,还伤到了神经,很可能留下诸多后遗症。”

“那你还……”阮母睁大了眼睛,急急地想要说什么。

阮棠弯了弯眉,似是冰凌融化,春日清风拂面:“妈,这个时候退婚,是最糟糕的选择。”

她看向了阮父,声音中有一种冰冷的理智,好像谈论的不是她本人的婚事,而是别的什么毫无干系的话题。

“爸,我没记错的话,从我和秦渊订婚开始,秦家和我们家的合作便越来越紧密。”

“不,准确来说,是秦家对我们家的照顾越来越多,投资总额庞大,条件还相当优厚,说是扶贫也差不了多少了。”

阮棠并没有粉饰太平,而是一针见血地点名了秦家、阮家之间的联系。

阮父当然是有才华的,在生意场上的天赋也是相当不错,这些年赚了不少钱,摊子铺得很大。

但是和传承几百年的秦家比起来,却是远远不如,相差甚大。

更不用说,这一代的秦家家主秦渊,更是惊才艳艳的天纵奇才,在他的掌舵下,秦家正以极快的速度腾飞。

阮家能顺顺利利地搭上秦家的直通车,吃到不少的红利,阮父的能力眼光只占一部分。

更多的,还是因为阮棠是秦渊的未婚妻,阮家和秦家存在密不可分的联姻关系。

不然的话,秦家凭什么带你阮家玩?

“如果我们阮家执意退婚,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退婚,秦家那边对我们的观感可想而知。”

赤-裸裸的真相总是残忍的,阮棠冷静地剖析着:“一旦秦家生怨,选择撤资报复,对我们家将是毁灭式的打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