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父今年四十九岁,头发浓密乌黑,五官儒雅俊秀,不像是个生意人,倒像是个斐然的读书人,带着些书生气。

阮母比阮父小四岁,一直养尊处优,保养得很好,是标准的优雅端庄的贵妇人,看起来倒像是三十岁出头。

但此时,贵妇人恨得咬牙切齿,大颗大颗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,手里攥着的纸巾都被泪水湿透了。

“阮志华,你怎么能这么狠心,你这是把棠棠往火坑里推……棠棠可是你唯一的亲生女儿,虎毒还不食子呢……”

阮母一边哭一边埋怨,嗓子都沙哑了。

阮父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,眉心出现了清晰的褶皱,没说话,仿佛是默认的态度。

见他无动于衷,阮母哭得更凶狠了。

“你以前不是挺满意秦渊这个女婿的?还经常夸他多么优秀,是人之楷模。”阮父无奈道。

阮母泪如雨下,眼前一片模糊,语调都在气得颤抖: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!你也不看看秦渊现在是什么样子,以后又会是什么样子!”

“他以后就是个残废,不能人道的残废!听说这种后天残废心理上很容易出现毛病,要是棠棠嫁过去了,一辈子就毁了!”

“谁生的谁心疼!阮志华,我算是看出来了,你就是个没良心的钢铁心肠,满心满眼只有利益,压根没把宝贝女儿放在心上过!”

阮父“蹭”得一下站起来,委屈又气愤:“我对棠棠还不好吗?阿宛,你讲点道理好不好!”

“我又没说一定得要把棠棠嫁给秦渊,你心疼女儿,我就不心疼了?但这事儿不能冲动,得从长计议!慢慢来!”

阮母也“哗啦”一下站起来,梗着脖子和他对视,寸步不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