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已不需要他的答案,翻身上马,向着来路奔驰而去。
怎么能让一个人毫无痛苦、甚至感到快乐地对另一个人言听计从呢?
不是迷提觳觫多,是很多很多爱吧,很多很多双向的爱。
……
她打马路过噶云牧场的前门,见一人正在卸半扇木栅门,尚未想要如何应对,话已经脱口而出:“喂——你在作甚!”
“这片水草丰美的牧场,现已是我的了。” 那人放下手中活计,转过身,双臂一展,“作为牧场的新主人,趁着连日天晴,修缮一下大门,难道也要向按察使禀告吗?”
按约定快两年未见的人,就这么出现在眼前。
当初她同他约定一年之期,纯粹是因为自信可在一年内将大理互市建成,但朝堂保守派和蜀中灰产远比她想的势大。
如今能在第二年的尾巴上落成,已是幸运。而他终究是懂她,所以一直隐在暗处,直到互市落成的今天才现身。
杨束手上拎着一只鹤嘴锹,言语轻松:“就算按察使要管这等小事,也不能管到大理的地界上吧,除非——” 他笑起来,身后是青青的牧场,牧场上是高远的碧空。
她再也忍耐不住,翻身下马,在大理春末和煦风中,在大渡河外的异域桃源,奔向前去,用力抱住他。
“谢谢你,杨束。”
谢谢你,愿意等我。
谢谢你,愿意懂我。
从一开始,就无关情蛊。
这是属于她的功课,也是属于她的玄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