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了,更近了。
只见他引弓搭弦,抬臂挽弓,弓如满月,嗖的射出一箭。
铁箭镞,白羽尾,破空而来!
这来势汹汹的一箭,穿过石慎的头顶,穿过破烂的蓬门,直奔陈籍,贴着他的头皮飞过去,扎进了屋顶的茅草里。
看得石慎腿脚一软,差一点啊,差一点就直接爆头了!
“不好意思,稍有失误,本来是想把绳索射断的。”
尉迟礼翻身下马,笑眯眯对石慎解释了一句。
他分外自然地走上前,杨束也从树上落下,两人抬起拳头碰了一下,又拍拍肩膀,行了个异邦的见面礼。
尉迟礼招呼身后的小卒:“陈官人找到了,快,给他松绑。”
石慎又惊又怒,瞪着尉迟礼道:“你、你!曹太尉让你来捉贼,你就是这般捉的吗?”
“捉贼?” 尉迟礼抬头望天,低头看地,又四面看了一圈,“哪里有贼?贼在哪里?”
石慎跳起来指着杨束:“你瞎吗!就在此处!”
“我瞎?” 尉迟礼冷笑道,“哼,我看你是有眼不识泰山,该把眼珠子抠出来洗洗!这是济州平判时的神策将军,得大内亲笔,可策由己出,机动行事,能迅速平叛,全耐他天降神兵。若非他事了拂衣去,深藏功与名,论功行赏时,还不定谁在前面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