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慎站在院门外一丈远的地方,面上镇定,心里也知道私募的这些散勇不是杨束的对手,但可恨曹太尉拖拖拉拉,不愿派兵,他没有办法,也只能撂下一句狠话,自己先硬着头皮上了。
石慎一抿唇角:“休要得意!大部队还在后面呢,你若识相,将恩相放下,快些逃命去,还有你的活路!”
“哦?”杨束一拳擂在陈籍身上,打得这沙包晃荡一下,“我若不逃,你奈我何?”
陈籍碍着面子没有惨叫,只把牙关咬紧,冲石慎猛打眼色,意思是让他从后边包抄,破窗抢进屋里,捉拿女眷。
石慎也不是蠢人,提前早有安排,当然也能领悟到了这眼色的意思,隐蔽地打了个手势,便有随从沿着篱笆悄悄而动。
杨束手起刀落,陈籍手臂上便多了一条刀口:“再动一步,便不是割在手臂上了。”
“你!” 石慎咬牙,只得作罢。
双方僵持不下。
石慎脑中疯狂运转,但实在有些黔驴技穷,所谓一力降十会,他又投鼠忌器,明显落了下风。
“打沙包也怪没意思的,我们得先走了。”
杨束说着收剑入鞘,呼哨一声,院儿里的两匹黑马,便颠颠地、欢快地跑过来。
石慎噌的把朴刀拔出,心想,没办法了,他要走,也只能从他石慎的身体上踏过去了。
石慎正满怀悲壮,忽听得远方哒哒一阵马蹄声,心中一喜,高喊:“援军到了,贼人哪里走!”
援军很快现出了身影,打头的一位小将,身穿明盔亮甲,挎一张尉迟家祖传的飞羽弓,纵马飞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