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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易儿一口咬到陈籍肩膀上:“你不要脸!你用法术害死她!”

陈籍惨叫一声,简直气疯了,也拿头向柳易儿撞去:“狗屁!”

明新微听到此处也觉出些不对劲来,忽然道:“柳娘子不是病死的。”

陈籍双目赤红:“好,好,好!这你也信?柳折枝是我用法术害死的?!”

“是与不是,我不评判。” 明新微捏住一角,将冬日绝笔的花笺拿到他面前,“但你若还有一丝良知未泯,看过她的绝笔,就该知晓这话的缘由。”

陈籍眨眨眼睛,甩了甩眼皮上的汗水和血水,定睛去看明新微手里的花笺——半阙《金缕曲》,一首无题诗,下面还有冬日绝笔四个小字。字迹娟秀,确是柳折枝的亲笔无疑。

陈籍一目十行的读完了,又从头读一遍,最后再读一遍,有些不确定道:“她、她是自戕?”

柳易儿咬牙切齿:“她吞了金!其实,她最该吞的是你这个王八蛋!”

陈籍心下一慌,气焰顿时弱了,软下声音道:“这个、这个也怪不到我头上吧?这绝笔诗里也没提到我啊?”

他抬头看了看明新微和杨束,解释道:“这唯一一句「丹心错付应悔恨,苦海浮木哪能防」也不能说是我吧?我去济州平叛之前,就同她分开了,这之间间隔这么久,谁知道她有没有别人?”

陈籍有意外,有慌乱,偏偏没有痛心和悔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