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柳易儿在陈家门是拦了,但话说到一半,却又倒了戈。
柳易儿听了问话,一时脸涨得通红,似有千头万绪,不知从何说起,只张嘴发出几声无意义的音节。
“你别急,我们一点点来说清楚。” 明新微拍拍他的肩膀,“我来问,你来答,如何?”
柳易儿连忙点了点头。
“你先告诉我,你阿姊是个什么样的人,和陈籍又是怎么认识的?”
柳易儿这才抓住了主心骨:“我和阿姊自小跟着师傅学艺,原在夔州讨生活,师傅去后不久,阿姊便带我北上,说要往东京来。”
夔州?明新微心下一动,陈籍曾任夔州路安抚使,剿匪有功,后调任回京,倒是对得上。
她问:“你师傅是何时去的?你们又是何时来东京的?”
柳易儿想了想,确定道:“我们是天禧五年来的东京,师傅是在那之前一年去的。”
天禧五年?正是陈籍调任回京的时间。
“那陈籍呢?你们何时遇上他的?可是在夔州?”
柳易儿有些艰难地回忆:“在夔州时,茶坊的主家说,我阿姊伺候安抚使相公去了,我觉得安抚使相公有些像陈官人,但也不太确定。”
明新微想,算来在夔州时柳易儿不过五、六岁,也不会让他见客,回忆起来分认不清,也不奇怪。但夔州安抚使是谁,她再清楚不过了。
“你说茶坊的主家,那又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