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上一片寂静。
半晌,明父终于还是开口:“一问,明氏新微,你可有悔?”
明新微直起身,合上双眼,喉头动了动,压下鼻腔内的酸涩,答:“不悔。”
“二问,明氏新微,你可有悔?”
明新微缓缓睁开眼睛,目光落到远处,清晰道:“不悔。”
“三问——”
“阳、阳狂病——” 明常朴的书童从院外高喊着跑进来,因为鞋跟跑掉了,被祠堂高高的门槛一绊,往前扑倒,两只脚高高翘起,鞋从脑袋上“嗖”地飞出去。
他因为跟着明常朴常年在应天府,算是个生脸,近日被明父派去内城打听消息,如今一有消息,立刻飞奔而回,就是对明家祠堂不太熟,且这门槛也忒高了,害他绊了一大跤!
书童趴在地上,就算此事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差使,昂起脖子艰难道:“端、端王——阳狂病了!”
明常朴一个箭步上前,双手钳住书童的肩膀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外面都在传,端、端王,突发阳狂病——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