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新微摇头:“我既不是图好玩儿,也不是女扮男装要去拔尖。”
明常朴急道:“那是为何?急死个人了,蝉儿,咱们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人,还能害你不成?”
明新微叹口气道:“此事说来话长,我也不知该从何说起。”
明父道:“那就从头说起。”
明新微沉吟片刻:“你们可还记得我二叔这人?”
“二叔?你是说我们家的二叔?” 明常朴疑惑道,“他不都去世了十几年了吗,关他什么事?”
明新微不答,继续道:“他曾有个至交好友,名叫沈固的,你们可还记得?”
明常朴转头去看明父,见他点点头道:“这人我有印象,先帝朝天书降世期间,四海颂歌一片,好多称颂文章写得好的,直接授了官职,他倒是个异类,让他奉旨作颂,他道此生只为天地立心,为百姓立命,不敢折节事权贵,为人主谀也,又将天书之事批驳一番,得罪了先帝,终生不得入仕。”
明常朴此时也有了些印象:“是,我记得此人原先学问极好,还有人编撰抄录了他的策论文章成册,只是后来坊间也不流传了,怕沾染上晦气。”
明新微见他们都有印象,便直言道:“立安山的庞秀先生,便是沈固。”
“什么?” 明父大惊,“你是说他因不满朝廷此举,暗中筹谋十几年,想要作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