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跟着小内侍到了文工阁旁的公署,此处应当是文吏平日办公之处,今日竟也腾了出来。
“二位郎君请在在此处梢间稍候。”小内侍在檐下止步,并没有进屋。
房中已有七八位监生,其中正有之前抱团讨论“莫非命也,君子顺受其正”的一群人。明新微怕他们前来攀谈露馅儿,忙踱步到一旁装作欣赏墙上的诗画。这些人便以为她心高气傲,与童六郎寒暄完,酸了几句,说这位不常在东京的明郎君目中无人云云,童六郎打个哈哈儿,说他生性腼腆,帮着敷衍了过去。
“杨得水郎君,太后有请。” 不多时,就有人立在门边传话。
“就我一人?”
“正是。”
竟然是要一一召见叙话。
房中顿时安静下来,方才拉帮结派的几人也略显紧张起来,房内的闲聊便歇了。明新微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她开始琢磨,如今她顶着明常枢的名头,究竟要如何说明情况,才能不把明家带到火坑里去呢?
直到到了太后跟前,她都没有想出好的对策,只好走一步看一步,进了文工阁,低头行礼道:“学生明常枢,拜见太后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