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:“赖将军?他人呢?不是要同我去主帅面前分说吗?你们新任主帅是谁?我要见他!”
押人的士兵对视一眼,简直没见过死到临头还气焰如此嚣张的细作,喝骂道:“老实点!主帅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!”
什么玩意!想她千辛万苦带着立安山的布防图过来,结果,就这?她深吸一口气,尽力冷静下来,心念急转,瞬间想通了其中关节,只觉心中气涌如山,恼怒非常。
赖清泉啊赖清泉,昨日她见此人虽愣头愣脑,与她不对付,碍手碍脚,但言谈之间,还有几分刚直之气,却不想竟也是个蝇营狗苟之辈!心黑手辣至此,想来个死无对证,把烧粮草的罪名栽死在她身上!
她略一计较,吓唬道:“你们知晓我是谁吗?我把话放这里,我若午时人头落地,你们今夜子时便也人头落地,你们信也不信?”
她昂起脖子,也管不了那许多了,总之兵不厌诈,胡乱编造道:“我与你们新任主帅关系匪浅,乃他暗中派遣的先行官,嫡亲的亲信,你们若敢将我当细作斩了,定要你们好看!那什么赖清泉,也很快变成赖死泉!”
而此时尚未变成赖死泉的赖清泉正在向新任主帅述职。
“……事后勾检稽算,损毁粮草共计五千余石。” 赖清泉抬眼看了一眼陈籍,接着往下说,“好在去年黄河未决,各地库藏颇丰,下官已漏夜押了公文,发往周围各郡县,未来旬日,粮草无虞……又去函河北各路,获悉粮仓多寡,届时检算明白,则由永济渠运粮而下,分外便捷。”
第61章
上面有人 “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