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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言辞不善,庶务不通,是异邦来客。一柄重剑破开长久的屏障,带来自由的味道。

他的眼底,映出一个小小的自己,她愣了一会儿,终究还是转过脸,低声道:“汴京书肆里游记多着呢,大理的也有,雕版画儿印得很好,也算是见过了吧。”

杨束像是听不懂含蓄的拒绝,执着地正过她的身子:“我是问你,想去亲眼看看吗。”

明新微被他拨转过来,垂着眼,没和他对视:“想,或者不想,有什么区别吗?”

“当然有区别!” 他不懂她是什么态度,偏过头执拗地想去看她的眼神,“若你想去,那就去得。你不用怕是番邦异乡,我必定片刻不离你左右,你什么时候想回来,我也会送你回来。”

明新微叹口气,道:“你一直这样吗?”

“什么?”

“想去哪儿就去哪儿。” 见杨束面露疑惑,又解释道,“我是说,想做什么便做什么。”

杨束反问:“有人勉强你做什么吗?”

明新微便不说话了。

于是他感觉一种莫名的焦灼,像是得了一册绝世武功,明明每招每式都跟着练对了,但合在一起,却不对劲。

他自小不爱多费口舌,有什么想要的,能动手便不动口,对待这位连真实姓名也不知晓的小娘子,已经好似多长了一个心眼,抓心挠肺多日,憋出了这个邀请,凭借他莫名的直觉,他觉得她是想去的,但不明白她为什么不答应。

他尝试调动他所有的想象去理解她:“是因为你的家人吗?但你已经在此处待了快一年了,也没见他们如何?我们若去得快,过年就能回来的,当然,你若想试试在大理过年,也是可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