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礼也咂摸出点味道了,迟疑道:“还是陷阱?”
孺子可教。
尉迟礼自行分析道:“首先这既然十日后才行刑,必不须现今就整治长休饭和永别酒,就算这牢子提前十日就接到上峰安排,哪有那么巧要专门去酒馆嘴碎?”
陶大问道:“若这牢子就是个嘴碎的呢?”
尉迟礼一时语塞。
明新微见状,便问那喽啰:“酒保可说要去观刑?”
“这倒没有,只说若需要整治什么长休饭和永别酒,他们店里都做得。”
尉迟礼舒展眉头:“既然没人问他,他自行交代得这么清楚,便是可疑。”
明新微琢磨了一下:“最大的破绽还是在这「十日」上面。若上面要过问,就该押解到大名府或开封府,若让地方有司自行判决,谋逆大罪,就该立斩不待,而近十日并无什么不可行刑的节日忌讳,非要等上旬日,是在等谁?”
如此都看明白了,但尉迟还有一点疑惑:“那十日后,我们若不去,他们要怎么收场?”
明新微想了想:“也很简单,找个身形相似的死囚即可。若我们不上钩,之后只须说收到公文,要将梁玉恭押解去别处,因而未斩。”
在等待十日之期的日子里,杨束送了明新微一件密连环锁子软甲。
她惊喜问道:“哪里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