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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陶大听不懂,也不与他争论:“是,是,行,行,咱给他吃咸黄萝卜干,吃几斤都行!”

“呕——”尉迟酒气上来,吐了一遭。

陶大是不懂什么「衔环背鞍」的,也不知道为什么报恩就要给对方吃咸黄萝卜干,不然就要变成燕子、马儿给对方吃,不过他之前说的按律当斩,竟然一语成谶,散出去的喽啰探听到官司押了公文,判了梁玉恭律斩,这下子寨子里炸了锅了。

“这可如何是好?听说法场上士兵和刀仗刽子加起来能有五百余人,就我们这点人去,正好给人磨刀了!”

“要我说,还不如在进城之前放手一搏呢,城外四平之地,往哪里不能跑呢?”

寨里的喽啰问:“那当初为啥不动手呢?”

“嗐,不是有女军师坐镇拿主意嘛,不过女子到底瞻前顾后,不够决断。”

“嗐呀,错失良机啊!”

尉迟礼倒还沉得住气,拉住那个报信的喽啰,问道:“你从何处探听来这消息?”

那喽啰挠挠头道:“贝州城一牢子吃酒时同酒保说的,说是由他负责整治这死囚梁玉恭的长休饭和永别酒。”

陶大替梁玉恭急道:“不如炸了牢房去救人吧?”

尉迟礼沉吟不语,炸牢房还不如抢陷车呢,他不可能拉着众位兄弟去送死。

明新微也听得消息,此时从后堂进来,详细问道:“那牢子可有说何时何地行刑?”

喽啰忙点点头:“说了,说了,旬日后,午时三刻,押赴市曹斩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