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明新微便担起了两人北上的财政规划大业。
此行往北先到郓州,再过黄河,穿过博州,便是贝州,一路上打尖住店,都是开销。立安山中计算盘缠时,想必只算了每日邸店一间房的开销,而今却须订两间房。但好在穷家富路,庞秀并不算太抠,留有颇多富裕,但明新微算来算去,也只有三、四贯敢动用,好在自己扔有一些银钱傍身,两厢归拢,大概能有十余贯。
两人便去最近的郓城马市转了一圈,明新微虽打马球,也看账本,但并没经手过马匹采买,好在杨束虽然不通庶务,相马却在行。
郓城马市上大多是些驽马老马,杨束看来看去,才拖拖拉拉相中一匹,向明新微示意“勉强可用”。
一问价格,对方比了个四的手势。
“十四贯?” 明新微试探道。
“四十千,足陌。” 这是要足陌四十贯的意思。
怎么不去抢啊?
东京的抄书小吏,一年薪俸不过八贯!
明新微拉起杨束便走。
“我觉得吧,咱们还是过了黄河再买马吧?河北水草丰美,据说有马监十座,想必马市里有更多选择,价格也更实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