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竟然都不知道……”嘉画呆了呆,见他张扬得意的笑,不禁轻哼,“都怪你,把我简直折磨得筋疲力尽。”

“是,都怪我,不过……”秦淮书唇角微掀,“不知是谁昨夜非骗我喝了口酒……”

嘉画捂住他嘴,酸疼得龇牙咧嘴。

“下次再不让你轻易喝酒了。”

她看了眼自己,叹着气埋在他胸口。

“完了……几天都见不了人了。”

“在自己家要见谁?”秦淮书握着她的手在脖子与肩膀拂过,“我身上的痕迹可也不少。”

他不但没有羞赧,反倒如得了功勋般语气有些炫耀。

嘉画在他怀里悄悄抬头看了眼……抓痕,咬痕……确实很明显。

她笑出声:“这是你自找的。”

“我乐意。”

秦淮书挑眉一笑。

他坐起身,将纱帐拨开,挂在玉钩上,然后下床穿了衣裳,朝嘉画伸出手,笑道:“山南王,伺候你洗漱用膳?”

嘉画望向室内,满眼喜庆之色,在明媚日光下,比昨夜还要鲜亮。

龙凤喜烛已经燃尽,系了红线的合卺酒杯还放在桌上,四处贴着喜字,干果蜜饯累成宝塔。

今日天气极好,春光和煦,微风轻拂,府里的花都开了。

她笑意盈盈地抬眸望着眼前人,好似暖阳透过窗,照在了她身上,很舒服,很惬意。

一切都那么好。

她张开双臂,稳稳落入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中。

“秦淮书,我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