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刚回过神要上前喝问时,陆珩听到动静从营帐出来。
嘉画便大喊一声:“陆将军!”
陆珩懵了懵,看见嘉画的那一刻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,面上更是难掩震惊之色,几乎僵在原地。
嘉画有些踉跄地飞快走近,抓住他问:“宋序呢?宋序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来?……你快告诉我!”
“郡主……?”
陆珩眼瞪的浑圆,从她急切地喊声中回过神:“你怎么会来前线?!难道你是这次的押粮官?”
嘉画将监军令牌塞入他手中:“本王是皇上亲命监军,同时负责押送粮草军需……”
她脸色苍白,一眨不眨地盯着他:“陆将军,发生什么事了?你说啊!”
老天爷……你这是在开什么玩笑?
天下任何一个押粮官都好,怎么偏偏是嘉画郡主!
陆珩心跳得飞快,原本想好要跟押粮官的说辞这下一个字都开不了口了。
可他偏偏不能将真相告知,这是最重要的一环,绝不能有一丝差错,他不能冒这个风险。
但是但是……这个谎言对郡主来说未免太残忍了。
面对嘉画毫无血色的脸与眼中的惊惧,陆珩撇过脸竟不忍看,他艰难开口:“宋序……他……他……”
他还是说不出口,只好道:“他在大帐中,郡主自己去看吧。”
嘉画呆滞了一瞬,眼眶已不由自主地泛红。
她的腿不知为何有些不利索,但又感觉不到疼痛,便这样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大帐中走去。
陆珩叹了口气,吩咐亲卫:“去请军医过来待命,再去收拾出一座单独的营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