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嘉画低笑,“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她学着他的语气,慢悠悠地道:“‘小画,叫我的名字……求你……别停……’唔——!”
嘉画还未说完,便被宋序霸道地揽腰抵近,紧接着吻了上来。
直到两人气息紊乱时,宋序用拇指轻轻揩着她下唇:“小画,你真是学坏了……”
嘉画垂下睫翼:“跟你相比……还不够坏。”
至少,她总还不能完全猜透他的心思。
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已经表现地那般明显了,却还不承认他就是秦淮书。
宋序没再对她做什么,只是将她抱在怀里,两人静静地靠了一会儿。
她听着他的心跳声,被他体温簇拥着,不禁收缩了手臂,将他抱得更紧。
察觉到她的不安,宋序缓缓抚着她头发,将近日发生的事一一道来。
“西北那边隐有异动,明日秦将军会启程离京,这几日和谈暂停,翼京处在调查原因,南境那边也每日一封军
报,时时监视着境外,无论和谈什么结果,车兰太子出境时皇上定会命翼京处一路护送,抵达南境后,我会留在陆珩帐下,南境这一仗是必打的,也是必胜的。”
嘉画在他怀中抬起头,一声不响地望着他。
宋序轻笑,眸中是不可一世的自信张扬:“大军凯旋归京时,会借道林州,请山南王为我接风洗尘。”
第77章
治丧 “你杀了谁?……”
西北异动, 秦约虽是翼京处统领,却也不得不领旨离京,因此翼京处的军务暂被陆珩接手。
陆珩与南境诸国结怨已久, 又一身军人血性, 怕他闹出事来, 皇帝在让他接管翼京处之前, 还特意唤他进宫谈心。
“这车兰小国自视为南境诸国之首,狼子野心, 态度倨傲,可恶!朕知道他们十分的可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