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莫文州正要发火,忽然想到什么,“你来的正好,我问你,昨天那个车兰人来,说什么什么蛊?”

“说、说了。”

“……”莫文州吼道,“我是问你说了什么,不是问你说了没说!”

“喔!有……有情蛊。”谢科脑袋一缩。

有情蛊,莫文州想起来了。

他脸色难看地来回踱步,他记得那个车兰太子过来问七问八,和他一副把酒言欢的样子,听闻他与嘉画秦淮书的事后,还一副义愤填膺地要帮他的模样,说有办法帮他获得嘉画的心。

莫文州当然不信,他就神神秘秘地说,他们车兰擅蛊,有一种蛊叫做“有情蛊”,中蛊之人会将下蛊之人看作此生挚爱。

若是他能给嘉画下蛊,既然秦淮书已死,那么在嘉画眼里,他就会是秦淮书的模样。

莫文州刚心动就想起:“那宋序长得跟秦淮书一模一样,嘉画还能把我看作秦淮书?”

“那就想办法让他消失。”克亚微笑,“正好在下听闻,世子与他有

不共戴天之仇。”

莫文州抬手捂住左眼,满脸怨毒之色。

“我现在没办法动得了他……”他低沉道,“之前他躲在郡主府,现在又躲在翼京处。”

克亚轻拍莫文州的肩膀,笑道:“世子对我有恩,又是个性情中人,我与世子一见如故,自然想办法帮你。”

当时莫文州信以为真,如今想到车兰指名要嘉画和亲一事,不禁怒上心头:“混账东西,敢骗到爷爷头上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