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珩也是听到有人直呼自己名姓才注意到,回头一看,符山晴一边护着手里的灯一边费力朝他过来。
他下意识伸手一捞,才将险些被人挤走的符山晴拽到路边空旷处。
“符姑娘,好巧。”他点头,“你找我有事?”
符山晴顾不得失礼,开门见山问:“陆大人,满城都在传郡主要去车兰和亲可是真的?”
陆珩皱眉:“算是确有此事。”
“怎会如此?没有商谈的余地吗?郡主乃秦淮书将军的遗孀,与南域小国根本算是仇敌,车兰提请如此无礼,朝廷怎会答应?!郡主若嫁去车兰,又岂有活路!”
“嗯……”
陆珩望着面前女子急得发红的眼,一时不知怎么回答:“你先别急……”
“我怎么不急!陆大人,你不是南境主将吗?你为何不能率兵将车兰击败,让他们不敢来犯?!若是大希真接受此等无礼条件,与向车兰摧眉折腰何异?!”
符山晴气得将手中虾子灯向他脚边一扔。
不期灯里的烛火倒了,点燃糊纸,陆珩抬脚踩了上去,没任由火苗蔓延。
不过这一脚也将灯骨踩个稀巴烂。
符山晴:“……”
陆珩有些尴尬:“抱歉……我待会再给你买一个一样的……”
“我不要你赔,我希望你回答我的话。”符山晴盯着他,目光灼灼。
今日她听到消息,实在又惊又急,可她父亲在朝中为官,这时她不便去郡主府,无法求证。只等晚上她父亲从衙署回来,她再三追问下。
父亲说确有此事,还感叹:“嘉画郡主真好气节,她做出这样的牺牲,恐怕至此以后,不会再有人敢说她一句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