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感情如瀑布倾泻时,还要再存一份克制,并不会在他仍是宋序时, 硬是逼迫他成为秦淮书。

可她太明白他了,即便他什么都不说, 一个眼神,便足以让她察觉异常,可他又太聪明了, 她即便察觉,也猜不透真正原因。

“哪里不够真诚?”宋序眉头轻轻一挑,“我只是觉得,秦小将军那般人物,你说我胜过他,实在令我不敢消受……真是我更好?”

嘉画还沉浸在思索中,并未回他这话。

待回过神,宋序已然坐到她身旁,她问:“你方才说什么?”

宋序顿了顿:“我说,今夜月色很好。”

嘉画抬头望去,但见孤月皎皎,漫洒清辉。

宋序的声音响起:“上次说的话,是真的。”

嘉画的目光从天际收回,落在他俊朗的脸上:“嗯?……哪句?”

宋序似怔了下,反而低头笑。

嘉画伸手捧住他脸晃了晃:“宋序,你同我说那么多话,没头没尾的,我怎么知道,忽然说那次是真的,莫不是还有假的时候?”

“没有……每句都是真的。”

“那你笑什么?笑什么?”

宋序握住她放在自己脸上的两只手,掩不住眼里的碎星:“因为我很高兴。”

“等一下!等等……陆大人!陆大人……陆珩!”

符山晴顾不得将手里的灯放下,就匆匆忙忙撇下丫鬟穿过人群挤到街对面。

闹市几条街都是人,看灯的,叫卖的,放炮的,卖艺的,络绎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