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墨珩一震,转过身来,发丝被寒风吹得飘动。

嘉画睫翼覆住心绪,轻声道:“他还在,我也不舍得让他赴险了,死过一次还不够么?……多疼啊。”

“郡主。”

和星和宛站在门口迎她,难掩忧色。

嘉画踏上台阶,笑问:“怎么了?”

“郡主进宫……没事吧?”和星忙问,伸手解去她的斗篷。

不待嘉画说话,和宛将一个手炉塞进嘉画手里:“郡主走得急,连手炉也没拿,手都冷成这样,若生了疮,可别罚我们。”

嘉画握紧暖炉,发冷的手开始回暖,朝里走去:“不过是忘了手炉,这就咒我了,真是个坏姑娘。”

她走进寝殿坐下,饮了杯茶,还瞧见和星脸上担忧的神情,不由笑道:“怎么了?我又不是第一次进宫,怎么今日倒这副表情了?”

和星皱了皱眉,叹道:“哪次进宫有这么急的呢?今日车兰使臣朝见,大白日的,宫里定然忙得很,急召郡主去,能是话家常吗?”

嘉画讶然一笑,揶揄:“和星,你竟想到这一层了!改明儿我向皇上推举你做官去。”

见她还能说笑,和星稍稍放下心来:“若能做官,郡主合该头一个,读了那么多书,学问总要用上,我嘛,就给郡主做书童。”

“或许会用上的。”嘉画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