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……”

“赵墨珩!”

嘉画一声连名带姓喊得他一怔。

“你不是要当个好皇帝吗?你现在是要冒着连丢三城的风险送一座重镇,还是直接开战耗尽本就空虚的国力,让你的兵将白白送死?”

皇帝呆愣住,眼眶发红。

许久,他哽咽道:“姐姐……我们家只有我们两个人了……”

“天下万姓,现在都是你的子民。”

嘉画说罢,长长吁了口气:“我也,不过是其中一个。”

大希所有为百姓而战的将士,皆可死得,她有何不可。

许是怕嘉画看见他的眼泪,年轻的皇帝走到窗户边,开了一道缝,迎着冰冷的寒风站着。

“……若淮书还在,今日不是困局。”

嘉画转头凝视着他瘦削的背影。

他低声说着:“自淮书离去,朕无一日不念他……不仅作为皇帝,也作为兄弟。今时今日,大希面对南域诸国联手,并非没有一战之力,但也只剩下一战之力。开战胜负难料,朕不敢赌,一旦赌输,便是万劫不复,会把大希耗死。”

“若是淮书还在,此战,必胜。”

“他还在。”嘉画的声音泠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