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知道他那日逃出去是被你救了,但他长得再像秦淮书又不是秦淮书,你还不是厌倦了他?他现在不在你府上,虽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,混进了翼京卫,也不过区区一六七品的武将,你以为我拿他没办法了吗?”他冷笑了声,“嘉画,你知道吧,我的仇可不会这么算了。”
嘉画欲打起帘子与他说些什么,宋序已翻身上马,勒马上前。马蹄扬起,步步不停,一声轻嘶下,莫文州险些避让不及,还好被谢科眼疾手快拉了后退几步。
此番操作甚至令其他几位翼京卫也吓了一跳,没反应过来。
“草……你……”谢科张口骂,就被宋序一个眼神吓了回去。
莫文州站稳了,还有些惊魂未定,怒喝:“你找死!”
宋序骑在马上,将莫文州与嘉画的马车正好隔绝开来。
他勒住缰绳,目光向下轻瞥:“世子见谅,马儿有些失控,还请让开一些,免得误伤。”
他看向马车,语调转缓:“郡主是否受到惊吓?”
“未曾。”嘉画掀起车帘一角,眼中笑意轻盈。
宋序颔首:“此处人多混乱,未免生事,由翼京卫护送郡主回府。”
“那便多谢宋大人。”
宋序调转马头,吩咐翼京卫分列马车左右,离开鸢尾楼,朝郡主府而去。
莫文州目送马车离开,眼神越发幽冷。
他身边有好友此时惊道:“早就听说嘉画郡主之前新得一男宠,像极了秦淮书,今日一见,还真是令人难以置信,世上竟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……你说是吧,世子兄?”
莫文州独眼转了转,啐道:“像你祖宗十八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