蠢货。
嘉画心里骂道。
郡主府的马车停在鸢尾楼外,她带符山晴云仪等人大步走出去,顿时吸引了所有目光。嘉画便在各色目光里从容上了马车。
马车不动,停在原地,帘子也都放下,隔绝了所有窥探,只有她的声音淡淡传出来。
“本郡主也旁观了,倒与世子意见不同,不过无论侯府还是郡主府,都无权负责。朝廷自有律法,既有误会,还是在京卫府解开的好。”她顿了顿,特意点了下莫文州,“朱衣侯府与车兰又无私交,世子最好谨言慎行。”
不待莫文州回,她又对陈纲道:“陈大人,巡防营自去忙吧,此事虽小,却牵涉两国邦交,本郡主待会儿会进宫一趟,亲自与皇上说明缘由。”
话已至此,陈纲再憋屈也不敢反驳。
嘉画郡主虽只是郡主,却比公主还要尊贵,她的地位太特殊了。
“……是。”陈纲低头应声。
克亚身边人似乎还想说什么,被克亚拦住。
他盯着马车笑道:“久闻郡主之名,果然不同凡响,既如此,在下也愿意走一遭,免得与贵国生出罅隙。”
巡防营护送车兰一行人向京卫府方向离去,莫文州视线低了低,越过宋序时有些阴沉。
“走吧。”嘉画示意车夫。
“嘉画。”莫文州几步拦在马车面前,抬起一个笑,“许久不见了。上次进宫向太后娘娘拜寿时,我以为能见着你,你怎么却躲在帘后?”
嘉画坐在车里,面上掠过厌恶之色,一个字也不想搭理。
“今日你倒与我说了好些话,早知你也在鸢尾楼,我就跟你一道了。”他捂住左眼,低声问,“我这眼睛……也有你的责任吧,我养伤期间,你怎么都不来看我一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