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什么?”嘉画愈发茫然。

太后笑道:“秦将军也同我说过好几回了,有些少年喜欢你,又不知怎么跟你说上话,还找淮书帮忙呢,给你送礼啊写情笺啊,虽是直白了些,毕竟年少,孩子之间的事我也不会干预太过。”

送礼?写诗?还有情笺?

哪有这回事?

李夫人说:“到底是秦将军的儿子,有些手段,那些对画画有心思的男孩们,又文弱又单纯,哪里争得过他,听说好些暗中都被他揍过,怕了他了。”

“什么?……”嘉画更懵,“秦淮书揍他们?”

李夫人调侃:“是啊,不然小秦将军这般优秀的人物,怎么在京中甚少交友呢。”

嘉画挑眉,这个问题她倒没想过。

不过若按照这个逻辑的话,倒也说得通,怪不得她少时出门,与贵女们一同参加赏雨会赏花会之类的,她们好像都比自己受欢迎得多,游园时偶遇哪家青年才俊,也都行个礼就走,或者远远避开。

她还以为是自己身份太高贵了……

夜间又下了场小雪,天亮后便停了。

翼京处演武场上铺了不薄不厚的一层,被人扫到四周堆积起来。

陆珩大清早的就来了,脱了衣服光着膀子,同几个翼京卫切磋,呼喝之声响彻小院上空。

宋序拿着些卷轴从外面进来,被他麾下翼京卫瞅见,立即起哄:“陆将军!我们老大来了!你跟他比试比试!”

陆珩停下,看向宋序:“大早上的这是从哪来呢?”

宋序道:“隔壁,兵部。”

陆珩讶异:“没开门吧?”

“我一夜都在兵部,自己开门出来的。”宋序示意了下手上拿的文书,“秦将军让我去查了些东西。”

陆珩便不多问,跃跃欲试:“怎么样?比比?当着你手下面呢,别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