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清醒地知道他是宋序,却仍然对他主动,将他一颗心吊的七上八下的,又在翌日将他抛弃。
宋序垂眸,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吻……
果真是骄纵惯了的郡主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连个解释也不需要。
她对于他,就像一颗毒药,不会立即致命,却反复无常地折磨人,偏偏那一瞬入口的甘甜,又让他心甘情愿地渴求。
嘉画睫毛颤了颤,轻哼了声,缓缓睁开眸子。
那双因生病而显得雾蒙蒙的眼望着他发怔,仿佛昭示着她此刻尚不算清醒的意识。
“秦淮书……”
嘉画将双手从被子里拿出来伸向他。
“嗯。”宋序将她接入怀里,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“难受么?”
“还好,就是有点困。”
嘉画闭着眼伏在他肩上:“你来很久了吗?”
“有一会儿了。”
“那怎么不叫醒我?”
“不舍得叫醒你。”宋序低笑,“醒了就得喝药了。”
“……不想喝。”
嘉画在他怀里略调整了下姿势,睡眼惺忪,“以前……嗯……很久以前,有一段时间我每天都在喝药,每天喝都不觉得苦,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药变得这么苦了……怪不得你也不爱喝。”
宋序一怔。
“谁不爱喝?”他在她耳畔低声问。
“你啊。”嘉画小声,“分明怕苦,却从来不承认。”
此刻在她眼里,“他”到底是谁?
宋序不敢问。
他收紧了怀抱,笑道:“嗯,都怪那些大夫医术不精,连个有效又不苦的方子都开不出来。”
“秦淮书。”嘉画抬起头望着他,捧着他的脸揉了揉,“你从哪里过来的?”
“从窗户。”他没正面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