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珩倒也没听出来,却仍有些愧色。
“之前的确是我的错……改日我定登门向郡主致歉,不过现下还有些事,就不同姑娘闲聊了,告辞。”
他说走就走,居然十分果断,气得符山晴咬牙。
云仪算是看明白了,不由拍着胸脯。
“你真是胆大,当街还敢这样主动拉扯他,我方才都吓死了。”
“不主动便要被动,争取不来才能说算。”符山晴叹道,“不过一块石头,也未必能明白我。”
云仪若有所思:“京都的风气比永州开放多了,连小姐姑娘也格外胆大,我应该跟你学。”
符山晴掩唇轻笑:“跟我学坏了,我可不负责,不过倒也的确不必自怨自艾,路都是人走出来的,你走你的,别管人家怎么说。”
陆珩原有些犹豫要不要将嘉画病了的事告诉宋序,他怕他好不容易愿意从郡主身边离开,一时心软又回去了。
但思来想去,还是觉得人应有些良心。
宋序听罢,道:“现在还早,你准备拜帖,我同你一起登门。”
“现在?”陆珩打量天色,难以置信,“还有一个时辰太阳就落山了,还早?”
“再说,你自己去就行,我晚上还有应酬,恐怕来不及。”
“我现在的身份没资格入郡主府,你带我去,然后你走。”
他走?
陆珩:“……”
他怎么像成了用完即丢的工具了呢。
儿女情长果真使人盲目,耽于情爱也会使人退步。
他不成亲是对的。
可惜事与愿违——
陆珩登门时,再次吃了闭门羹。
“郡主病中休养,今日天色已晚,陆大人好意会代为传达,还请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