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星劝道:“不喝药怎生得了?所谓良药苦口,苦说明有效果。”
“前两日喝了也没什么效果,不过风寒而已,我知道……咳咳……”嘉画穿着披着衣服坐在暖炉边,只觉嗓子发痒,不由咳了一阵。
她接过和星递来的热茶喝了几口,声音略有些沙哑。
“只要休息休息,七八日就自己好了。”
“我的郡主,那你倒是休息啊。”和星摇头,“这两日为了太后的寿礼绣到很晚才睡……只怕太后娘娘知道了反倒更加心疼。”
“所以你千万瞒住了,不要请太医,惊动了娘娘我这寿礼便做不成了。”嘉画脸上有些病态的红,心情倒是不错,“从前给娘娘送礼或买或挑,太不用心,都是娘娘惯着不计较,年后我若回林州藩地,明年往后除非特召,都不能进京了,所以,今年寿礼必得细致准备。”
可惜她女红学的不太好,一副千寿经字写得极漂亮,绣艺却跟不上,总在一两个字上反复绣反复拆,故而进度极慢。
说来这点秦淮书“功不可没”。少年时她跟着女官学女红,诸如鸳鸯,麻雀,孔雀一些鸟儿,女官师傅的评价总差不多,都是“郡主聪慧,绣得不错,但尚可继续精进”。
她不知这话是夸还是贬,于是便拿了绣的帕子之类送给秦淮书,秦淮书一看,当即道:“当然是夸你,你绣的这……胖胖的鸟,跟别人都不一样,十分可爱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嘉画不信。
秦淮书道:“不信你也可以去问太后。”
于是嘉画自信满满地拿着绣的荷包送给太后,大约秦淮书算准了太后宠惯她,不管什么样都说好,因此嘉画便更加确信自己女红一道上很有天赋,便偷懒不怎么练了。
因她偷懒,女官师傅才说了实话,说她绣技不算及格,身为女子女红不好,将来嫁入夫家,恐怕会为人诟病。
她跟秦淮书说起此事,彼时秦淮书靠在树下,双手枕于脑后,闻言笑道:“她既然说是绣给将来丈夫看的,那我喜欢不就好了,反正我是不会让别人娶你的。”
嘉画深以为然,本就没耐心学,这下彻底丢开了。
如今她一个字都得绣半日,实在要怪到秦淮书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