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大人,从明日起他们都不必在京郊大营了, 都随我进城, 朝廷批了专用住处,离兵部不远。”
陆珩忙不迭点头。
待秦约离开, 陆珩才单独找到宋序,悄声问:“在秦将军面前,你有没有……什么特别的感觉?”
“什么感觉?”宋序正低头看夜京地图,闻言淡淡反问。
“见
到亲人的感觉。”
宋序抬头瞥了他一眼, 没说话。
陆珩又问:“一点感觉都没有?那你觉得秦将军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宋序:“冷静,强大, 严厉。”
被她训话时,他有一种莫名紧张的感觉,仿佛下一刻就会被罚。
好在这只是他的错觉, 秦约不会因一场切磋就责罚下士。
“对,严厉就对了。”
陆珩眼里发亮,“听说秦将军教育儿子是极其严厉的。”
宋序:“……”
嘉画那日从玄妙观回来后,大约是着了凉,嗓子总有些不舒服。
白日还好,到了夜间便咳嗽加重。
请了大夫开了药,但她嫌苦喝不下去。